moses's profile天荒地老逍遥岛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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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3

    仰望夜空 星光灿烂

    合上窗户锁上门 拉上窗帘关上灯 闷在屋里一下午
    我问苍天 我捶大地 我要思考 我要思考

    是喝牛奶还是喝豆浆?是去睡觉还是去游泳?是找个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军营一如深似海 班长说 我们有3句话可以讲“yes,sir”“no,sir”“no excuse,sir”

    我内心有点娘,没办法,小生可攻可受,大叔正太,现在不就是流行混搭风么?
    师傅说 以后咱们就当闺蜜处吧 好多时候说着说着就成了我在教育师傅

    我内心有点爷,没办法,这个年代许装逼不许抬杠,我通过了装字ISO900013认证,咋地?
    徒弟说 兄弟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经常说着说着我就对徒弟膜拜的五体投地

    黑子跟帅帅每天变换着108种睡觉姿势 睡醒了就去海边踏踏路散散步
    MLGBD 老子养你们是看院子的 还真把自己当宠物狗了

    我趴在两棵椰树中间的吊床上 虔诚的接受紫外线的炙烤 嗯 再涂上一层诱人的耗油
    我讨厌这么白 我讨厌这么细 哈哈 大白马终于变成了大斑马

    我是愤怒 我不能原谅 我无法接受 妈的 我盘古开天地 我宇宙大爆炸
    我是闲静 我不能挽留 我无法憎恨 好吧 我默默的承受 我所有的伤痛

    我嬉笑我怒骂我调侃我泛酸 反正我无所谓 就是这样没心没肺
    纠结是人生一种常态 各种折腾 各种压力 各种忙碌 各种拥挤

    我剔成光头 是想理掉万千烦恼 其实是物价飞涨 我实在已经洗不起头
    吃过晚饭回来,天呐!我又可以面带微笑 “你好,我是贾政经,有什么可以帮助的么?”

    是的 我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
    我的欧洲杯结束了 意大利被淘汰就是德劳内杯对于我的意义 巴西不参加 鬼才关心谁夺冠

    嗯 我就是出来打酱油的

    June 13

    爸爸,爸爸!

         刚才出屋,又看到了调试楼前草坪上空一群杂乱飞着的蜻蜓。突然想脱口喊出“爸爸,爸爸!”
         来海口之前已经好多年没看到这么多蜻蜓。还是小时候,家门口左边一片空地上,到了夏天,成群的蜻蜓在2-5米的低空像球场上的中国男足队员一样到处瞎飞。下面聚集了各家各户的小不点们蹦跳着试图抓到它们。
         我们管蜻蜓叫老鹤。小时候,抓老鹤是我们夏天里一项主要的娱乐活动。抓到手里不为吃,只为玩。但是玩一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这种态度,放到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上,就叫调戏,赤裸裸的调戏。这时候怎么处理它,又成了问题。放生?显然那阵我还没有那么高尚的道德情操,抓到手的怎么可能再放掉。像蚊子一样拍死扔掉?太残忍,而且挺大一只蜻蜓我也没那么大的胆拍它。就剩下最后很随手的扔在了屋里的纱窗上,想着让它吃点蚊子,也算是保护环境了。但第二天清早它却直挺挺干巴巴的躺在窗台上,我身上的包该有几个还是几个。至今也没明白为什么老鹤不能在屋里过夜。
         那阵最羡慕全副武装有专业工具的小伙伴。他们是不屑在门前空地乱扑的,一般要到附近的小公园去捕。请注意扑跟捕的区别,这技术含量一下子就升华了。为首的孩子头手持一根长竹竿,竹竿前端有一个篮筐大小的网,后面跟着一群小喽罗,到处寻觅猎物。潜伏,锁定,掏杆,扣网。动作一气呵成,尤其最后扣网那一下,最为销魂,达到了抓老鹤全部过程的最高潮,于是大家兴奋的叫了出来。
         而我,还是个土八路,只能在门前空地拿着一把小扫帚乱扑,而且怎么扑还都扑不到。于是焦急的抓着爸爸的衣角喊“爸爸,爸爸!那个,那个!”爸爸便脱下白衬衣也像个孩子般蹦来蹦去。扑到一只,拿给我“行了,回家吧。”我手里捏着小蜻蜓,晃着个大脑袋,屁颠屁颠地跟着爸爸回家了。
         现在,我也能像爸爸一样脱下衬衣去扑天上的老鹤。想到的却是将来我的孩子还会不会抓着她老爸的衣角一脸天真的大喊“爸爸,爸爸!那个,那个!”
         是的,我要生个丫头,然后把她当儿子养!
    June 10

    荷兰,干的漂亮!

         昨天夜里折腾了大半天,收看欧洲杯的行动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哪位前辈能够指点我一下(俺们这收不到CCTV5,只能在线收看)。今天早上一看比分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录像,荷兰太爷们了!
         其实我的足球启蒙就是从意甲开始的,那阵的亚平宁半岛可是风光无限,七大豪门聚集。在我们眼里,英超只有两支球队;西甲也是两支;德甲就一支(还有个暴发户凯泽斯劳滕,一到欧冠准歇菜);至于法甲,不是很夸张的说到意甲找个豪门把全队球员卖了就把法甲全部球星都买来。课上课下校内校外我们谈论的也都是你的AC他的Juven我的PARMA,然后为舍瓦和肥罗到底谁是意甲第一射手而争论不休,那时候的巴蒂是当仁不让的战神!所以说,我对意大利的感情还是很有基础的。
         我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原因开始不喜欢意大利的,但是自从马特拉齐之后,我就很确定厌恶这支球队。不管是红队还是白队,干掉意大利的就是好队。所以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连棒子的球队我都支持过。荷兰和意大利赛前唱国歌时,马特拉齐同学扬起他那两颗硕大的鼻孔面对主席台,面部几乎呈180度与天空平行,我在想,为什么拉登叔叔不在这时候从天上扔一块砖头下来拍平他那张死驴脸!看昨天的比赛有一种坐在机器猫的时光穿梭机中的感觉。帕努奇、皮耶罗;范佩西、斯内得。这一差就是十年,整整一代呀!至于托尼之流,2000年范尼已经扬名欧洲的时候,他可能还在意丙某个小山村里寻思着在混不下去就该退役了吧。
         没有了齐祖的法国,失去了华丽也失去了王气。马克莱莱、图拉姆纵然已是强弩之末,里贝里也似蜀中姜维难成大局,高卢雄鸡只剩两块鸡肋。阿拉贡内斯至少应该向多纳多尼学学把劳尔带上吧。卡纳瓦罗就是受伤无法参赛了人家还把他带到替补席。足球是用脚说话的,但还有一种领袖是精神上的。看看劳尔后半程联赛的努力,为什么他总要去充当那个悲情人物?德国应该称作古典主义球队,虽然历史战绩显赫,虽然小组赛出线向来都是稳稳当当,但上一次称雄国际赛事也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荷兰,我一直都愿意熬夜看他们的比赛,但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直站在被自己杀害的地方。难道这就是无冕之王的宿命?
         相比之下,还是世界杯看的轻松些。那里有我的英雄——巴西!毫不犹豫的铁顶,一心一意的支持,撕心裂肺的呐喊。欧洲杯,总让我觉得眼花缭乱难于取舍,或者还是感情都不够深吧。就像看NBA是因为有乔丹一样,为法国加油也是因为那个为促使头发再生的卢牛牌新型洗发液做代言的家伙。当他脱下蓝色战袍的时候,法国也就变得一无是处。看到劳尔只属于伯纳乌而不再属于西班牙,阿拉贡内斯,你最好带队走到最后,不然我肯定用最朴实的语言问候你全家。加油,西班牙!
         好吧,我承认,看欧洲杯的时候我是个伪球迷!